顾华菁摊了摊手,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你想想,您见过有人能够与封容抗衡的吗?他前几年消极,怕是觉得我不在世上,没有报复的目标,现在既然知道我还活着,封容还不玩命康复想要一雪前耻?”

    顾华菁怎么可怕怎么说,怎么前途多舛怎么说,反正封容在黎宋心里已经成为了阴影,一时半会儿哪儿能立刻改观?

    看着黎宋的脸色越来越僵硬发黑,顾华菁心里内疚了一下下,可她也真是不想三天两头被逼婚。

    眼看着俊儿一天天大了,顾华菁可不想影响到俊儿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才不嫁,嫁人有什么好的?她又不缺吃又不缺喝,没人会用礼数规矩约束她这个那个,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对付小三,她又不是活腻味了干嘛往火坑里跳?

    黎宋表情浑浑噩噩地离开,顾华菁觉得这一次怕是有效了,用封容做幌子绝对比跟师父说道理来得直观严重,师父怕是有一阵子不会再提这件事了。

    顾华菁的宅院,如今比从前要热闹不少。

    她为人爽快简单,不矫情不奉承,跟她相处愉快是一件不算难的事情。

    因此三五不时会有人来找她串门子,或带着自家的皮猴子来同她探讨探讨育儿经,或带着一些家宅的牢骚来跟顾华菁抱怨两句。

    顾华菁也习惯了,打理家宅和账务的同时能听些八卦,她也乐意。

    不过她得知陆二夫人要来家里拜访的时候,顾华菁还是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是请帖,不是战帖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青梅拒绝回答这种问题,“陆家的人很懂规矩,帖子恭恭敬敬地送到门上,夫人您的意思?”

    顾华菁托着脑袋,想着陆二夫人那日想要伤了俊儿的狠样,她是一点儿都不想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