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到这事儿,孔融就脸红扑扑的垂下了头,太史慈也微红着脸憨笑。

    “其实之后我挺感谢先生的,没有你我和孔融姐姐也不会坦诚相待。”

    吴庸夸张的说:“算了吧,我当时可是差点杀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孔融认真的说:“不是的,那是立场不同,我们能理解,先生是好人,所以下令放箭的,我也只有在那种最后的时刻才对子义敞开心扉。”

    吴庸坏笑:“毕竟快死了嘛,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?当然要大胆一波,不留遗憾,可惜呀~啧啧啧!”

    孔融红脸垂首。

    太史慈见状马上接话:“没想到生死存亡之际我竟踏入了意境。”

    吴庸感慨:“那是你想保护孔融的心创造了奇迹。”

    孔融摸到太史慈的手攥住,柔柔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吴庸起哄不已,一手捂眼,一手拍着懒货怪叫:“瞎了瞎了!这么秀恩爱的,哎呦喂,我懒货的牛眼都闪瞎了啊!”

    懒货极其配合地两蹄捂眼,孔融脸红的滴血,太史慈羞愤地跑了出去:“先生就没个正形!我去巡逻了!”

    吴庸在背后怪叫:“子义脸皮薄,昂昂!”

    太史慈走远后,孔融幸福的微笑,吴庸笑道:“你们也不容易,终于修成正果,可喜可贺。”

    孔融道:“是呀!所以挺感谢先生的,子义一直对我心中怀内疚。当年我在火场救下他而瞎了双眼,子义为此自责不已,拼命习武,后来做了我的护卫,一直拼命保护我,以求赎罪,可我真没怪过他的。”

    吴庸八卦之火熊熊燃烧:“这我知道,我想问的是那时你十八了吧?子义才八岁,你那时竟未成婚?又怎么看上子义这么个小屁孩的?”